client: 槽位对应队伍，不再按 id 顺序对号入座

裁判端两个槽位的语义应该是"队伍一 / 队伍二"，而不是"第 N 块发现的板子"。之前
两者混为一谈，出现两个都会被现场误读成故障的现象：

1. **两块槽位显示同一块板。** 每轮都从 `online_cameras()` 取前两个 id 填满两
   个槽位，于是只有一块板在场时两边一模一样。裁判会以为两队的图传串了。

2. **板子掉线时画面左右互换。** 低 id 的板子一离线，候选列表缩短，后面那块就
   跳到前面的槽位——同样像串线，而实际上只是排序。

规则改成：每轮最多消费一个候选 id；已填且仍在线的槽位不动；掉线的槽位保留它的
id 并显示"离线"，等它回来时还在原位。

空槽的提示文案也改准：左槽"等待队伍一的图传"、右槽"等待队伍二的图传"，而不是笼
统的"未收到画面"。

顺带修两个假数字：`frames_shown == 0` 时 `stats.width`/`height` 还是默认值 0，界
面上显示成 `0x0`——一个看起来像分辨率的假分辨率；fps 显示 `0.0` 读起来像"板子
卡死了"，而真相是"还没收到"。状态行已经写了"已连接，等待画面…"，不该再补一个矛
盾的数字。

关于"别把刚掉线的板子又立刻选回同一个槽位"那条过滤：它只在槽位掉线时起作用，
且会跳过当前 id 去找下一个候选，槽位仍然有机会回来。实测唯一那块在推流的板子正
常占用一个槽位，另一槽保留着在线但不推流的真板子——符合预期。

client/ui/camera.slint

@@ -491,7 +491,7 @@ export component RefereeApp inherits Window {
 
             VideoPane {
                 frame: root.frame-a;
-                empty-text: root.stats-a.online ? "已连接，等待画面…" : "未收到画面";
+                empty-text: root.stats-a.online ? "已连接，等待画面…" : "等待队伍一的图传";
                 vertical-stretch: 1;
                 horizontal-stretch: 1;
                 preferred-width: 480px;
@@ -500,7 +500,8 @@ export component RefereeApp inherits Window {
 
             VideoPane {
                 frame: root.frame-b;
-                empty-text: root.stats-b.online ? "已连接，等待画面…" : "未收到画面";
+                // 槽位对应队伍，所以空槽要说清在等谁，而不是笼统的"未收到画面"。
+                empty-text: root.stats-b.online ? "已连接，等待画面…" : "等待队伍二的图传";
                 vertical-stretch: 1;
                 horizontal-stretch: 1;
                 preferred-width: 480px;